第三十章 看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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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看病
宇宙中有傳言，一個卡洛伊星人就是一支滿編軍隊，這句話不止是指戰鬥力，食量也給算上了。
可即便食量大如卡洛伊星人，也只需要一支SSS級營養液，就能補充足夠的能量。
唐果記得那顆高等能量礦也就指甲蓋大小，但密度很大，托在手上沈甸甸的，估摸著有幾十克——相當於幾十支SSS級營養液，足夠餵飽幾十個卡洛伊星人。
想到這，唐果心都涼了半截，這要是讓貓崽消化了，還不得當場撐爆肚皮？
就算消化不了，這麽重的礦石擠壓貓咪幼嫩的腸胃，也很容易造成腸梗阻、腸穿孔，太危險了。
唐果第一反應是帶貓崽去醫院看病，可這段時間暴風雪一直沒停過，大門外的積雪都快有圍墻高了，他又沒有懸浮車，簡直寸步難行。
唐果抱著癱軟的貓崽，病急亂投醫：‘系統，你會不會治病？’
系統：【很抱歉，系統暫時沒有這項功能。宿主生病的話，建議去醫院就診。】
‘我不知道要去醫院嗎？我要能去，現在就已經在路上了，’唐果郁悶得不行：‘外面積雪那麽厚，門一開直接把我活埋。’
系統：【暴風雪天出行方式推薦：線上打車（懸浮車）】
唐果：！
還有這個操作？
不怪唐果沒想到這一茬，他畢竟是外來者，對星際時代的了解全都依賴於原主的記憶。奈何原主從小嬌生慣養，出門要麽是司機接送，要麽自己開高檔懸浮車，記憶裏壓根沒有‘打車’這個概念。
唐果不疑有他，立刻抱著貓崽直奔植物培養倉。
培養倉內的直播還在繼續。唐果小心地避開直播範圍，敲開光腦分屏，一連下載了好幾個打車軟件，才找到垃圾星專用的打車軟件。
稀裏糊塗地註冊、登錄操作一通，剛準備定位下單，唐果又面臨另一個新的難題——他要帶貓崽去醫院，就必須中斷直播，帶走光腦。
畢竟所有聯盟公民的身份信息、銀行賬戶都綁定在星網賬號上，沒有光腦，就算他帶著貓崽去了醫院，也沒辦法掛號、付款。
唐果咬咬牙，打開直播界面，斟酌著編輯‘臨時中斷直播’的通知。
他知道自己這個舉動肯定會引起許多觀眾不滿、猜忌，說不定還會被舉報，被直播平臺當作‘引流詐騙直播’凍結賬號、退還打賞......可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錢沒了可以再賺，貓命可只有一條！
通知編輯到一半，光腦輕輕震動一下，許久沒有動靜的星訊冷不丁彈出來兩條消息。
雷恩：【老板，再過兩天暴風雪就要停了！】
雷恩：【您未來有什麽出行計劃嗎？需要向導嗎？友情價，八折哦~】
唐果：......
唐果這會沒心思跟這個財迷向導扯皮，剛想關掉聊天框，腦中忽然閃過一抹靈光——雷恩沒有光腦，他在用什麽設備跟他聊天？
唐果依稀記得雷恩介紹過那個新奇設備，但他當時沒留意，只記得是個跟智能手機差不多的東西。
唐果立刻給雷恩回消息：【你現在用的設備叫什麽？】
雷恩秒回：【您忘了嗎？是通訊儀，垃圾星的光腦平替，很便宜。】
唐果問他：【通訊儀能不能登錄星網賬戶？】
雷恩：【當然可以！通訊儀具備光腦的大部分基礎功能......您忽然問這個做什麽？】
唐果沒回答，直截了當地問他：【你那邊還有沒有多餘的通訊儀？能不能買到新的？】
雷恩：【您要買通訊儀？為什麽？您不是有光腦嗎？】
唐果：【回答問題。】
雷恩：【抱歉。我只有一個通訊儀，暴雪天附近的商鋪都關門歇業，大概率買不到。】
雷恩：【您有需要的話，我可以把我的通訊儀給您送過去，不過希望您能出一下來回車費。您知道的，這種天氣不打車，我絕對會凍死在半路。】
唐果直接給他轉了200星幣，又把具體地址發給他：【打車過來，越快越好。】
對面沈寂兩秒，沒敢收款，小心翼翼地給他發消息：【您打算買我的命嗎？】
唐果：......
你這麽便宜嗎？
唐果：【買通訊儀的錢，加來回車費，夠不夠？】
雷恩：【太夠了！老板大氣！】
雷恩收下轉賬：【您稍等，十分鐘內我必到！】
十分鐘，足夠唐果穿戴整齊。
雷恩來的時候，懸浮車直接降落在別墅頂樓的天臺，唐果揣著貓鉆進車內：“去黑街。”
這種出租車都是無人駕駛，想要修改目的地，直接在終端上操作就可以。
雷恩熟練地在通訊儀上操作幾下，修改降落地址、付款，等通訊儀收到【付款成功】的通知後，懸浮車才重新啟動。
做完這一切，雷恩乖覺地將設備格式化，抽了兩張出租車內的紙巾把通訊儀擦幹凈，然後才恭恭敬敬遞交給唐果。
唐果上手很快。通訊儀不止外表長得像智能手機，用起來也差不多，只是跟光腦相比，運行不太流暢，偶爾會出現卡頓。
“我買的是便宜貨，內部零件都老化了，有點卡，”雷恩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黑街有性能更好的全新通訊儀，您想要的話，我可以帶您去買。”
唐果確實有買一臺優質通訊儀的打算，但不是現在，他現在沒心思考慮這個。
他把棉衣解開一點，好讓蜷縮在胸口的貓崽透口氣。
貓崽依舊沒什麽動靜，腦袋失去了棉衣的支撐，又軟塌塌垂下去，睡得像死了一樣安詳。唐果看得心驚膽戰，時不時就要去摸一摸它的口鼻，確認貓還活著。
“您的奴隸怎麽了？”雷恩註意到那只沒什麽活力的貓崽，忍不住好奇道：“又生病了嗎？”
唐果應了一聲，沒多說什麽。雷恩察覺到他情緒低落，很有眼力見地閉上嘴，不再多問。
進入黑街，雷恩領著唐果直奔最近的半獸人醫院。
唐果上一次來的就是這家半獸人醫院，熟門熟路地推門進去，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醫生。
醫生頭也不擡：“先掛號。”
“掛好了，”唐果一回生二回熟，動作很快：“沒有人排隊吧？”
“沒有，你來吧。”
醫生擡頭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唐果，一開始沒認出來，等唐果從懷裏拎出小黑貓，立刻就想起他是誰了。
“我記得你，”醫生朝他點點頭，和善地笑了笑：“被訛十萬星幣的那個。”
唐果：......
唐果笑不出來。
“開玩笑，”醫生聳了聳肩，問他：“這次是怎麽回事？”
“它亂吃東西，”唐果把貓崽放下，讓它呈平躺的姿勢：“吃完之後就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幼崽沒有成年半獸人教導、管束，沒辦法分辨食物，見了什麽都想啃兩口，很容易誤吞亂七八糟的東西，”醫生淡定地擺弄著昏迷的貓崽：“心率、氣息、體溫都在正常水平，問題應該不大——對了，它吃了什麽？”
“礦石，”唐果道：“只有一點點大，是高等能量礦。”
“礦石？很多半獸人喜歡用礦石磨牙，磨下來的礦物粉也可以補充體內——”
有那麽一瞬間，醫生像是被掐住脖子，聲音戛然而止。下一秒，他猛地揚聲，不敢置信地重覆了一遍問題：“你說，它吃了什麽？”
“......高等能量礦，”唐果伸手比劃了一下：“拇指指甲蓋這麽大，像顆漂亮的寶石。”
他盡可能詳盡地解釋道：“我把礦石放在行李箱的口袋裏，它自己鉆進去玩，不知道什麽時候抓破袋子吃掉了礦石，等我發現它的時候就已經喊不醒了。”
醫生的關註重點明顯跟他不太統一：“你把高等能量礦放行李箱裏？你不怕被偷嗎？”
“就那麽一點點大，誰會偷？”唐果無法理解：“是什麽很寶貴的東西嗎？”
原主對礦石了解不多。
“當然！”醫生簡直要抓狂了：“高等能量礦只在帝國、聯盟軍隊內部流通，嚴禁外售，就連黑街都搞不到幾顆——”
大部分高等能量礦的礦脈，都被兇殘獨裁的卡洛伊星人占領，剩下的幾條孤脈又被聯盟、帝國瓜分，派重兵駐兵把守，只供軍用，因而市面上流通的高等能量礦少之又少。
誰家有一、兩顆高等能量礦，不都當寶貝似的往保險箱裏鎖？
偏偏眼前這個家夥，隨手往行李箱裏放不說，還讓半獸人幼崽給吃了——
醫生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，替他心梗。
“這不是重點，”比起一顆死物，唐果更關註貓崽的健康狀況：“它吃了礦石，身體會不會出什麽問題？”
“能出什麽問題？”醫生沈沈地嘆了口氣，坐回椅子上：“半獸人消化不了這種高等礦石，就跟吃了顆小石子一樣，過幾天自己就排出來了。”
“可是它昏迷不醒，”唐果憂心忡忡道：“那顆礦石還挺重的，會不會是壓迫到神經了？”
“有可能，”醫生道：“我先給它拍個片子，確認一下大概位置......能自己排出來最好，排不出來的話，可能要去大醫院動手術——我這裏只是小診所，做不了那種開膛剖腹的手術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補充道：“要真到了做手術那一步，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，它吃的是高等能量礦。”
那麽大一顆高等能量礦，指不定在手術的哪一個步驟，就‘不小心’掉進了別人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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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中有傳言，一個卡洛伊星人就是一支滿編軍隊，這句話不止是指戰鬥力，食量也給算上了。
可即便食量大如卡洛伊星人，也只需要一支SSS級營養液，就能補充足夠的能量。
唐果記得那顆高等能量礦也就指甲蓋大小，但密度很大，托在手上沈甸甸的，估摸著有幾十克——相當於幾十支SSS級營養液，足夠餵飽幾十個卡洛伊星人。
想到這，唐果心都涼了半截，這要是讓貓崽消化了，還不得當場撐爆肚皮？
就算消化不了，這麽重的礦石擠壓貓咪幼嫩的腸胃，也很容易造成腸梗阻、腸穿孔，太危險了。
唐果第一反應是帶貓崽去醫院看病，可這段時間暴風雪一直沒停過，大門外的積雪都快有圍墻高了，他又沒有懸浮車，簡直寸步難行。
唐果抱著癱軟的貓崽，病急亂投醫：‘系統，你會不會治病？’
系統：【很抱歉，系統暫時沒有這項功能。宿主生病的話，建議去醫院就診。】
‘我不知道要去醫院嗎？我要能去，現在就已經在路上了，’唐果郁悶得不行：‘外面積雪那麽厚，門一開直接把我活埋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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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：！
還有這個操作？
不怪唐果沒想到這一茬，他畢竟是外來者，對星際時代的了解全都依賴於原主的記憶。奈何原主從小嬌生慣養，出門要麽是司機接送，要麽自己開高檔懸浮車，記憶裏壓根沒有‘打車’這個概念。
唐果不疑有他，立刻抱著貓崽直奔植物培養倉。
培養倉內的直播還在繼續。唐果小心地避開直播範圍，敲開光腦分屏，一連下載了好幾個打車軟件，才找到垃圾星專用的打車軟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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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咬咬牙，打開直播界面，斟酌著編輯‘臨時中斷直播’的通知。
他知道自己這個舉動肯定會引起許多觀眾不滿、猜忌，說不定還會被舉報，被直播平臺當作‘引流詐騙直播’凍結賬號、退還打賞......可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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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恩：【老板，再過兩天暴風雪就要停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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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：......
唐果這會沒心思跟這個財迷向導扯皮，剛想關掉聊天框，腦中忽然閃過一抹靈光——雷恩沒有光腦，他在用什麽設備跟他聊天？
唐果依稀記得雷恩介紹過那個新奇設備，但他當時沒留意，只記得是個跟智能手機差不多的東西。
唐果立刻給雷恩回消息：【你現在用的設備叫什麽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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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問他：【通訊儀能不能登錄星網賬戶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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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沒回答，直截了當地問他：【你那邊還有沒有多餘的通訊儀？能不能買到新的？】
雷恩：【您要買通訊儀？為什麽？您不是有光腦嗎？】
唐果：【回答問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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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：......
你這麽便宜嗎？
唐果：【買通訊儀的錢，加來回車費，夠不夠？】
雷恩：【太夠了！老板大氣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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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鐘，足夠唐果穿戴整齊。
雷恩來的時候，懸浮車直接降落在別墅頂樓的天臺，唐果揣著貓鉆進車內：“去黑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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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恩熟練地在通訊儀上操作幾下，修改降落地址、付款，等通訊儀收到【付款成功】的通知後，懸浮車才重新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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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上手很快。通訊儀不止外表長得像智能手機，用起來也差不多，只是跟光腦相比，運行不太流暢，偶爾會出現卡頓。
“我買的是便宜貨，內部零件都老化了，有點卡，”雷恩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黑街有性能更好的全新通訊儀，您想要的話，我可以帶您去買。”
唐果確實有買一臺優質通訊儀的打算，但不是現在，他現在沒心思考慮這個。
他把棉衣解開一點，好讓蜷縮在胸口的貓崽透口氣。
貓崽依舊沒什麽動靜，腦袋失去了棉衣的支撐，又軟塌塌垂下去，睡得像死了一樣安詳。唐果看得心驚膽戰，時不時就要去摸一摸它的口鼻，確認貓還活著。
“您的奴隸怎麽了？”雷恩註意到那只沒什麽活力的貓崽，忍不住好奇道：“又生病了嗎？”
唐果應了一聲，沒多說什麽。雷恩察覺到他情緒低落，很有眼力見地閉上嘴，不再多問。
進入黑街，雷恩領著唐果直奔最近的半獸人醫院。
唐果上一次來的就是這家半獸人醫院，熟門熟路地推門進去，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醫生。
醫生頭也不擡：“先掛號。”
“掛好了，”唐果一回生二回熟，動作很快：“沒有人排隊吧？”
“沒有，你來吧。”
醫生擡頭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唐果，一開始沒認出來，等唐果從懷裏拎出小黑貓，立刻就想起他是誰了。
“我記得你，”醫生朝他點點頭，和善地笑了笑：“被訛十萬星幣的那個。”
唐果：......
唐果笑不出來。
“開玩笑，”醫生聳了聳肩，問他：“這次是怎麽回事？”
“它亂吃東西，”唐果把貓崽放下，讓它呈平躺的姿勢：“吃完之後就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幼崽沒有成年半獸人教導、管束，沒辦法分辨食物，見了什麽都想啃兩口，很容易誤吞亂七八糟的東西，”醫生淡定地擺弄著昏迷的貓崽：“心率、氣息、體溫都在正常水平，問題應該不大——對了，它吃了什麽？”
“礦石，”唐果道：“只有一點點大，是高等能量礦。”
“礦石？很多半獸人喜歡用礦石磨牙，磨下來的礦物粉也可以補充體內——”
有那麽一瞬間，醫生像是被掐住脖子，聲音戛然而止。下一秒，他猛地揚聲，不敢置信地重覆了一遍問題：“你說，它吃了什麽？”
“......高等能量礦，”唐果伸手比劃了一下：“拇指指甲蓋這麽大，像顆漂亮的寶石。”
他盡可能詳盡地解釋道：“我把礦石放在行李箱的口袋裏，它自己鉆進去玩，不知道什麽時候抓破袋子吃掉了礦石，等我發現它的時候就已經喊不醒了。”
醫生的關註重點明顯跟他不太統一：“你把高等能量礦放行李箱裏？你不怕被偷嗎？”
“就那麽一點點大，誰會偷？”唐果無法理解：“是什麽很寶貴的東西嗎？”
原主對礦石了解不多。
“當然！”醫生簡直要抓狂了：“高等能量礦只在帝國、聯盟軍隊內部流通，嚴禁外售，就連黑街都搞不到幾顆——”
大部分高等能量礦的礦脈，都被兇殘獨裁的卡洛伊星人占領，剩下的幾條孤脈又被聯盟、帝國瓜分，派重兵駐兵把守，只供軍用，因而市面上流通的高等能量礦少之又少。
誰家有一、兩顆高等能量礦，不都當寶貝似的往保險箱裏鎖？
偏偏眼前這個家夥，隨手往行李箱裏放不說，還讓半獸人幼崽給吃了——
醫生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，替他心梗。
“這不是重點，”比起一顆死物，唐果更關註貓崽的健康狀況：“它吃了礦石，身體會不會出什麽問題？”
“能出什麽問題？”醫生沈沈地嘆了口氣，坐回椅子上：“半獸人消化不了這種高等礦石，就跟吃了顆小石子一樣，過幾天自己就排出來了。”
“可是它昏迷不醒，”唐果憂心忡忡道：“那顆礦石還挺重的，會不會是壓迫到神經了？”
“有可能，”醫生道：“我先給它拍個片子，確認一下大概位置......能自己排出來最好，排不出來的話，可能要去大醫院動手術——我這裏只是小診所，做不了那種開膛剖腹的手術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補充道：“要真到了做手術那一步，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，它吃的是高等能量礦。”
那麽大一顆高等能量礦，指不定在手術的哪一個步驟，就‘不小心’掉進了別人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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